“我把这些发射器分散布置在了山谷西侧和北侧的几处预设假目标点,”楚月兴奋地向林风汇报,“只要‘收割者’真的是靠‘能量嗅探’追踪,它们有很大概率会被这些信号迷惑,至少能为我们争取一些预警时间!”
与此同时,苏醒后的小雅,在苏婉清的悉心照料下,身体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她虽然依旧沉默寡言,但眼神中的灵动越来越多。她似乎对那个布娃娃产生了更深的依赖,时常抱着它,用谁也听不懂的音节低声细语,仿佛在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下午,阳光温暖。苏婉清在清洗大家换下来的衣物(用的是不能饮用的溪水),小雅就坐在她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抱着布娃娃,安静地看着。血狼在不远处打磨着他的匕首,哼着不成调的战歌。扳手则在维护他的霰弹枪,动作一丝不苟。楚月趴在自己的终端前小憩,脸上还带着熬夜的疲惫。
这一幕,竟有几分诡异的田园牧歌般的宁静。
林风和夏冰站在稍远的地方,观察着地形,讨论着一旦“收割者”突破外围防御,最后的阻击和撤离路线。
“如果守不住,矿洞是我们最后的屏障。”夏冰指着矿洞入口,“但也是死地。一旦被堵在里面……”
“所以必须在外面解决战斗,或者至少重创它们,为我们转移争取时间。”林风目光坚定。他不能将团队的命运寄托于一个可能被堵死的洞口。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坐着的小雅,忽然抬起头,望向东南方的天空,小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她怀里的布娃娃,眼珠也微不可查地转向了同一个方向。
“……星星……疼……”小雅喃喃自语,声音很轻。
苏婉清停下手中的活,关切地问:“小雅,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小雅摇了摇头,依旧望着那个方向,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娃娃:“……不是小雅……是……远处的星星……在哭……”
这话语如同孩童的呓语,却让不远处的林风和夏冰瞬间警觉!星星在哭?是指那个方向有异常的能量波动或者……惨剧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