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东升。
清风徐徐。
楚风身着笔挺西装,站在阳台边。
面前的窗户开着,习习凉风拂过脸庞。
他右手持着红酒杯,闭上眼睛,轻轻摇曳。
酒红色的液体在透明玻璃杯内旋转激荡,一如他此刻心绪。
三年!
没有人知道,这三年,他是怎么过的。
忍饥挨饿,忍气吞声,忍辱负重!
不敢暴露身份,被马晓月母女横眉冷对!
没有境界支撑,被宁白当街暴打,任人欺凌。
没有钱财挥霍,想要什么,都得看人脸色!
如今,期限将至!
总算是能舒舒服服地,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像今早的风拂过脸颊,他都能感觉到名为自由的气息。
“楚风,你什么意思!”
马晓月趴在地板上,原先滑嫩白皙的俏脸两边,此刻却是清晰可见的鲜红指印。
在她身旁,是一个年龄稍大的美妇,肌肤保养地很好,模样和马晓月略有相像。
也是跪坐在地,脸上满是骇然。
两人身前,站着两个风格迥异的女子。
一个身材高挑,面若寒霜。
一个亭亭玉立,温婉动人。
客厅两边,十几个衣着统一的黑衣男子负手而立!
腰杆挺的笔直,脸上戴着墨镜。
每个人身上,都隐隐散发着一股嗜血煞气。
十几个人气息连贯,如同两座高山横亘,压的马晓月母女呼吸困难。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马晓月脸上,左边的脸颊即刻肿胀。
红彤彤地,甚至还有不少猩红血点。
马晓月抬头,看向出手之人。
是那个气质温婉的女子,冰冷地眼神如同刀锋,看的马晓月心神震颤!
就是这个女人,一早带人闯进家门,说她是楚风的未婚妻,带人强行把自己母女拖出卧室,丢在这里。
“闭嘴吧贱人!”
韩灵从包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右手,眼神如蛇蝎般盯着马晓月:“没看到楚风哥哥正在思考吗?”
马晓月凄然一笑,不顾脸上火辣辣地疼痛,望着楚风地背影:“你差点饿死街头的时候,是我们救了你!”
“贱人!还敢开口!”
韩灵将手里的纸巾丢在地上,扬起右手,又是一巴掌朝马晓月脸上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