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报告,是他作为穿越者,为这个国家和他英勇的军队,所能献上、基于历史教训与未来洞察的最诚恳、也最沉痛的谏言。
次日,院长办公室。
院长戴着老花镜,逐字逐句地阅读着这份沉甸甸的报告。
他读得很慢,期间数次停下,拿起红蓝铅笔在重点段落下划下浓重的线痕,或是走到墙上的朝鲜地图前久久凝视。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到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终于,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他没有立刻评价报告内容,而是凝视着坐在对面的陈朝阳。
这份报告,比之上次短暂交流,不仅更加系统详实,更重要的是在战略层面的洞察更加深刻锐利。
它将具体的战术构想与宏大的战略判断、敌我分析熔于一炉,已然超越了单纯的军事学术范畴,直指这场战争乃至国际博弈的本质。
让他心中既感欣慰,又不禁生出几分惊叹。
“有人说你陈朝阳好为惊人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