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ko。”他朝书房喊。

“在呢！”Kiko抱着笔记本电脑跑出来，在沙发扶手上坐下，“要查什么？”

“两件事。”张杰说，“第一，目标建筑的建筑图纸、管线布局、安保系统型号。第二，查一下最近一周六本木区域的异常数据，大规模网络流量波动、不寻常的电力消耗、特定频段的无线电通讯，任何不寻常的电子痕迹。”

“已经在做了。”Kiko得意地敲了下回车键，客厅的主显示屏亮起，开始滚动数据流，“建筑图纸搞定了，是2010年的最新版本，包括地下三层停车场和备用发电机房。”

“安保系统是塞科公司的守护神VII型，军用级，理论上需要三重生物识别才能进入核心区。”

她切换画面，显示复杂的系统架构图。

“不过呢，所有电子系统都有后门，尤其是这种为了政府订单预留管理权限的型号……”

Kiko咧嘴笑，露出一颗虎牙，“给我十分钟，我能让它的消防喷淋系统在核心实验室里跳桑巴舞。”

“不用那么夸张。”张杰说，“只要能在需要的时候，让门禁系统故障三分钟就够了。”

“小菜一碟。”Kiko抱着电脑回书房了。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窗外天色渐暗，东京的灯光逐一亮起。

从这个高度看下去，城市像一片铺展的电路板，无数光点在既定的路径上流动。

雷藏又闭上了眼睛。张杰拿出自己的手机，下意识地登上杀手APP。

界面刷新，任务列表滚动。

在东京区域，今天的悬赏有十七个，总标价从五十万到八百万美金不等。

目标有黑帮头目、企业高管、出轨的配偶，甚至还有一个是“让某个偶像团体成员在演唱会上出丑”，标价十万美金，已有一人接单。

张杰面无表情地滑动。

这个世界的疯狂从未停止，只是在不同地方以不同形式呈现。在纽约，悬赏更直接，杀这个人，拿这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