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脆响。

麦克斯的手掌被格开，她前冲的势头没停，左腿膝盖猛的顶向张杰右侧肋骨下方，那里没有防弹插板保护。

张杰重心下沉，腰腹发力，硬生生向后缩了半寸，同时原本下垂的左手握拳，大拇指扣在食指第二关节，形成凤眼拳，借助身体旋转的力道，一拳轰向麦克斯的心口。

这一下要是打实了，足够让人闭过气去。

麦克斯似乎早就预料到张杰的反击，顶出的膝盖在几乎碰到张杰衣服时猛然变向，向下蹬地，整个人借力向后小跳半步，拉开一点距离。

同时她双臂交叉，小臂并拢，护在胸前。

嘭！

张杰的凤眼拳砸在麦克斯交叉的小臂上，发出一声闷响。

麦克斯身体晃了晃，后退一步才站稳，交叉在胸前的双臂放了下来，可以看到她小臂处的西装布料出现了不明显的褶皱。

“不错嘛。”麦克斯甩了甩手臂，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想不到，你又进步了。”

说完，她不再看张杰，而是偏过头，视线越过他，落在了圣诞身上，嘴角那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似乎明显了一点点，“我说，弟弟。一个人躲在最后面，是不把我这个姐姐放在眼里吗？”

她的声音带着点调侃，但听在圣诞耳朵里，让他后脖颈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张杰愣了一下，看看麦克斯，又猛地扭头看向圣诞。圣诞那张总是带着点玩世不恭表情的脸，此刻有点僵，还有点……怂？

“不儿？”张杰眨了眨眼，指着圣诞，又指指麦克斯，“他？你弟弟？”

麦克斯重新看向张杰，眉毛微微挑起，“怎么，你有意见？”

“肖恩·施奈德。我的名字。”圣诞咳嗽了一声，站直了身体，但眼神还是有点飘忽，不敢和麦克斯对视，“不过……我更喜欢别人叫我圣诞。”

他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了一句，“还有，是表弟。我亲爱的表姐。”

他强调了一下“表”字。

张杰抬手，用力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感觉CPU有点过载。

圣诞的年龄明显比麦克斯大了很多，但这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