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标发给我。”他说,但正如某句话说的,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电话挂断。几秒后,手机震动,一条加密信息进来,只有一个巴黎的区号和一个经纬度坐标。
张杰把手机扔给后座的迈尔斯,“查一下这个位置。Kiko,加密线路。”
迈尔斯接过手机,快速操作起来。伊芙忍不住问,“头儿,我们真要去?这明显是……”
“是个坑。”张杰接过话,发动车子,“但给的价钱足够丰厚。”
雷藏从副驾驶座转过头,看着他,“计划?”
“原计划不变,撤离伦敦。但目的地改成巴黎。”张杰挂挡,油门踩下,出租车重新驶入雨幕,“到了巴黎,先跟施耐德太太的人接头,拿到装备和情报。然后……”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镜中自己的眼睛在黑暗里泛着冷光。
“然后我们去救个人,顺便看看巴黎到底乱成什么样了。”
与此同时,巴黎东郊,废弃的物流仓库。空气里弥漫着铁锈、机油和陈年霉菌的味道。
高高的天窗破了几个洞,惨白的月光漏下来,照出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穿着统一的黑色战术服,装备是清一色的HK416C短管步枪,加装全息镜和激光指示器,防弹背心上是普罗米修斯公司的双蛇缠杖徽记。
现在这些徽记大多浸在血里。
霍布斯靠在一个生锈的集装箱上,喘着粗气。他手里换了一把FN SCAR-H重型突击步枪,枪身沾着血和灰尘,枪口还微微发烫。
FN SCAR-H
弹匣里压的是7.62×51mm NATO穿甲弹,刚才至少有四发打穿了敌人的三级防弹插板,效果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