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些两脚羊在枪口下哭喊、逃跑、最后像破布一样倒下。
第一次刺激,第二次新鲜,第三次就开始乏味了。
他现在更喜欢坐在这里,听收音机里的实时通讯,看平板上的红点分布,像下棋一样。
而且这“棋”的赌注不小,每个参加活动的“客人”,入场费五十万美金起,押注另算。二十个客人,加上他们带来的“朋友”,这一场下来,净收入不会低于两千万。
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枪械弹药是客人们自带的,或者从他这里租,这又是一笔收入。场地是自家的,守卫是长期雇佣的,每人每月八千美金,包吃住,卖命。
那些“猎物”更是零成本,从伦敦、伯明翰、曼彻斯特的街头随机“收集”来的流浪汉、瘾君子、偷渡客,失踪了也没人会在意。
至于“猎物”的尸体……德克利斯吐出一口烟,笑了。
那才是真正的利润点。完整的新鲜的,在黑市上能卖出天价。就算不完整,送去做成宠物饲料或者“特殊食材”,也有固定的渠道收购。
一场活动下来,光这一块的收入,就够支付所有守卫一年的薪水。
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剃着平头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拿着文件夹。男人走到沙发旁,微微躬身。
“老板,今晚的菜单确定了。”男人打开文件夹,“主菜是烤肋排,配菜有焗土豆、烤蔬菜。甜点是巧克力熔岩蛋糕。酒水按老规矩,红酒配红肉,白葡萄酒备了霞多丽。”
德克利斯点点头,没看文件夹。“晚上的材料呢?”
“地牢里还有12个。”男人合上文件夹,“按您吩咐,今天处理三个,屠夫已经在准备了。”
“都检查过了?”
“检查过了,一切正常。”
德克利斯挥挥手。男人鞠躬,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房间里又只剩下壁炉的火声和接收器的杂音。
德克利斯拿起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动,放大森林东北角区域。那里有三个绿色光点挨得很近,几乎重叠。他看了一会儿,发现其中两个光点静止不动,另一个在缓慢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