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检查AK的弹匣。二十多发,不够。他换上一个满弹匣,三十发。
够了。
他深吸一口气,弓着身,沿着河床边缘向前移动。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他利用河床的弯曲和阴影,一点一点地靠近那群人。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他能看清他们了,七个人,穿着杂色的衣服,端着AK,手电筒在河床上乱扫。他们走得很慢,但队形松散,互相之间的视线有盲区。
约翰在黑暗中等待着。
第一个追兵从他身边五米的地方走过,没发现他。
第二个,走过。
第三个,走过。
当第四个走到他正前方时,他动了。
他从阴影中闪出,左手从后面捂住那人的嘴,右手的匕首——还是从采石场那具尸体上捡来的,从颈侧刺入,刀尖直贯大脑。尸体软倒,他轻轻放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第五个人察觉到不对,转过头,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来。
约翰已经蹲下,融入阴影。
“哈立德?”那人用阿拉伯语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他向前走了两步,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搜索。
就在他走到约翰藏身的位置时,约翰猛地窜起,左手的匕首刺入他的喉咙。血喷在沙地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前面两个人终于发现不对,转身举枪。
但约翰已经不在原地。他翻滚到河床的另一侧,端起AK,瞄准。
哒哒!哒哒!
两个短点射,两个人应声倒下。
最后两个人开始胡乱开枪,子弹打在河床的土壁上,溅起一片沙尘。约翰趴在河床底部,听着子弹从头顶飞过的尖啸,数着枪声。
弹匣打空的声音传来。
他从河床底部跃起,AK抵肩,瞄准。
哒哒!哒哒!
最后两个人倒下。
河床里突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