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而不杀?”刀疤脸恍然大悟,“陛下要困死多铎!”
“聪明。”朱慈烺赞许点头,“多铎一死,清廷必乱。朕要的不是他的命,是清廷的命!”
刀疤脸抱拳道:“陛下放心!我等在辽东经营多年,熟稔地形。多铎若敢来,定叫他插翅难飞!”
朱慈烺解下腰间玉佩:“此玉为信物,见玉如见朕。事成之后,尔等封侯拜将,子孙世袭!”
“谢陛下!”三人激动叩首。
未时,格物院。
朱慈烺踏进院门时,王大锤正在熔炉前忙碌。炉火映红了他满是汗水的脸,见皇帝驾到,急忙跪下:“陛下!新式火箭炮已成!”
“哦?”朱慈烺快步上前,“快让朕看看!”
王大锤掀开油布,露出三门黝黑火炮。炮管细长,内壁刻着密密麻麻的螺旋纹。“陛下请看,”他兴奋道,“此炮用竹筋铁甲铸成,炮管内壁刻螺旋纹,可使炮弹旋转飞行,射程达五里!更妙的是......”他取出一枚炮弹,弹头呈流线型,“此弹内填‘定海神针’火药,遇水不化,入水后仍能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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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烺亲手抚摸炮管,触感冰凉顺滑。他忽问:“若装填火油弹,射程几何?”
“三里!”王大锤自豪道,“且火油弹入水不灭,专克水师!”
“好!”朱慈烺击掌,“传旨龙江船厂:三日内,再造三十门此炮,尽数装上郑森舰队!”
“陛下,”王大锤犹豫道,“材料恐不足......”
“拆了荷兰商船!”朱慈烺果断道,“所有缴获的荷兰铁器,尽数熔了铸炮!若还不够,拆朕的龙椅!”
“陛下!”王大锤热泪盈眶,“臣愿日夜赶工,绝不误事!”
朱慈烺拍拍他肩膀:“王卿辛苦。朕许你一事——待北京光复,朕亲题‘天下第一匠’匾额,挂于你家门楣!”
申时,武英殿。
雨又下了起来,淅淅沥沥。朱慈烺独坐案前,面前摊着三份密报,都是关于多铎动向的。他正凝神细看,韩赞周悄然入殿:“陛下,范·德·桑德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宣。”
荷兰使节范·德·桑德入殿时,怀中紧抱皮箱,神色慌张。“陛下!”他扑通跪下,“巴达维亚总督密令已到,多铎向西班牙借兵两万,欲从山海关退入辽东!”
朱慈烺眯起眼睛:“贵国总督何意?”
“总督......”范·德·桑德额头冒汗,“总督欲助清军,但臣已暗中截下密令。臣愿献上西班牙舰队布防图,只求陛下......”他打开皮箱,取出一卷羊皮地图,“只求陛下许荷兰在天津开港!”
朱慈烺接过地图,细细查看。片刻后,他忽然将地图掷于地上:“范·德·桑德,你当朕是三岁孩童?”
荷兰使节脸色煞白:“陛下何出此言?”
“这地图是假的!”朱慈烺冷笑道,“西班牙舰队主力不在大沽口,而在旅顺!你故意误导朕,是想让朕的舰队入伏?”
范·德·桑德浑身颤抖:“陛下明鉴!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