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者,国之骨;民者,国之本。
骨可碎,本不可失。
他解下龙袍覆在宋应星肩上:传旨:即日起,格物院匠人月俸加三倍。王五授济南县尉,子孙免徭役。
会同馆,未时,荷兰使节范·德·桑德捧着水晶瓶入殿。
瓶中盛着墨绿液体,范·德·桑德恭敬道:此乃巴达维亚火龙水,遇铁即燃。臣愿献配方,换天津港三成关税。
朱慈烺不接瓶子,只取银针试毒。银针未黑,他忽问:贵国在吕宋,可种甘薯?
范·德·桑德一愣:有......亩产二十石。
朱慈烺提笔疾书,朕用三船丝绸、两船茶叶,换你十万斤甘薯种。另加一条——他掷笔冷笑,若巴达维亚总督再助清军,朕让郑森的舰队,把贵国商船全沉进马六甲海峡!
范·德·桑德扑通跪倒:臣愿献清军黄河布防图!多铎决意开金堤口,水淹山东!
羊皮地图展开,黄河南岸标着三处红点——金堤口、铜瓦厢、花园口。朱慈烺指尖停在金堤口:此处河床多沙,水势缓。他要淹的不是山东,是朕的御驾亲征路!
武英殿暮色四合,史可法捧沙盘入殿。
陛下,老阁老声音发颤,清军在金堤口聚民夫三万,日夜掘堤!
朱慈烺却拈起三枚棋子:
黑子落济南:何腾蛟佯装中计,退守泰山。实则暗掘地道,引汶水灌金堤口!
白子压通州:李定国以太庙妇孺为饵,诱鳌拜开彰义门受降。待城门开时,死士混入夺炮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