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中的战略会议,朱慈烺将改良的运河舆图铺满御案。红蓝箭头如刀锋交错:
北路(陆军):秦良玉、高杰率十万新军,沿运河攻徐州、临清,直扑天津。
南路(水师):郑森领靖海舰队,溯运河北上,扼守淮安、德州闸口,断绝漕粮。
“陛下!”史可法忧心忡忡,“若水师深入运河,恐遭两岸炮台夹击。且清军必焚船阻航……”
“所以要快!”朱慈烺指尖点向淮安,“郑森,朕给你三样东西——”他展开卷轴:其一,格物院特制“水雷”草图(注:以密封陶罐装火药,触发式引信);其二,荷兰降卒绘制的运河炮台布防图;其三,何腾蛟密报的漕帮内应名单。“三日内,控制淮安闸口。漕船一艘不许北上!”
郑森单膝跪地:“臣若失守淮安,提头来见!”
当将领们领命而去,荷兰使节范·德·桑德悄然入殿。他呈上密函:“陛下,此乃多铎亲笔调兵令。多铎与济尔哈朗因漕运危机彻底决裂——济尔哈朗欲弃守德州,多铎却要死保粮道。二人已拔刀相向!”
朱慈烺展开调令,冷笑:“告诉荷兰总督——助我断漕成功,许荷兰在厦门开港通商。若敢泄露半字……”他拍向荷兰火炮,“朕让巴达维亚的商船,尽数沉入马六甲海峡!”
三更天,龙江船厂灯火通明。
朱慈烺立于“混动一号”甲板。改良后的蒸汽机低吼着,明轮搅起雪白浪花。当船速增至五节时,锅炉压力表针剧烈抖动。
“陛下!压力超标了!”宋应星嘶喊。
朱慈烺却按住舵轮:“再加一成火!”
火焰在锅炉膛内狂舞。铁甲呻吟着,江水倒映着满船人心惊胆战的脸。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