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发酵,你那儿子的事情,也瞒不住。迟早是要传过来的。到时候,杜家这样的亲家你都别想。”
周夫人虽然很想狡辩,但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可说的。
只是,要接受这样的代价。
她还是有点不太舒服的说道:“但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那个杜时灵没什么教养,家里还都是一些极品。”
周场长反而不担心:“这个你不用担心。女儿嫁进来,到时候就是你儿媳妇。你多管教就是了。她还敢不听你这个婆婆的教养?再说了,我也有我自己的想法。”
说到这里,周场长看了看外面,低声说道:“老三的情况,你也知道。本地他是呆不久的。到时候,肯定会有人把消息传回来。到时候,他哪有脸在老家和咱们农场生活?”
周夫人一愣,就听周场长继续说道:“这个杜瑾承之前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就去了帝都。我听说,他在帝都好歹也是个不小的干部。但后来应该是得罪了谁。他们一家就狼狈的回来了。”
周夫人嘟囔了一句:“那也没什么啊。我瞧着,他们家也是待不下去了。才被赶回来的,要不然,他们怎么不在帝都继续待着?能去帝都,谁愿意回来这里?”
“糊涂!”
周场长喝了一句,说道:“他人是回来了,但他的人脉不还在吗?”
周夫人皱眉,说道:“他要是有人脉,他还能一大家子都回来?”
周场长摇头:“你可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他们还有儿子在部队,还有两个在帝都的。我都打听过了,据说其中一个女儿嫁到了割尾会。”
割尾会?
虽然这个单位臭名昭着,大家说起来,都不太舒服。
但怎么说呢。
这个时候,得势的还是这些人。
“你是说?”
“嗯,你先别出去说。等过两天,我们去杜家先商量一下。然后你让老三东子回来,咱们一起过去说一下。回头我就找杜瑾承说一下,我在帝都也不是一个人都不认识。等到时候,咱们想个办法。让他们小两口去帝都生活。”
“还要带杜时灵去啊。”周夫人很是不满:“就不能留她下来?”
周场长狠狠地看了一眼周夫人,说道:“你想都别想。你还想要磋磨人家怎么着?你可别忘了,她爸还在农场呢。
再说了,咱们也不好让农场的人看到咱家磋磨儿媳妇。除非你觉得我这个位置太稳定了。想要给我晃一晃。”
周夫人瘪瘪嘴,到底不敢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