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有人听着这边的话呢。
乔逸书又说道:“退一步说,如果对方得逞了。”
她的眼神变得凶狠了起来:“那就别怪我。你不知道吧?我晚上都是把柴刀放在床边的,到时候,我就先杀了那个二赖子,然后去把他一家子都给杀了。大不了就是以命抵命呗。”
她说的轻描淡写,陈文静却是真的有点害怕了。
这女人真的疯了。
这话都说出口了。
她仔细的看着乔逸书,分辨乔逸书说的是不是真的?
还是说出来,就是吓人的。
但半晌,陈文静发现自己看不出来。
反而是她越看,越觉得乔逸书似乎就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她是真敢这么做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直接把柴刀放床边?
这人,是真狠!
陈文静现在有些后悔听了曾书豪的话来劝说乔逸书了。
这是个疯子!
难怪她自己就敢离开知青点,住在了这里呢!
换了别人,要是个男人也就罢了。
女知青,谁敢这样?
可是,陈文静这会儿又不知道怎么告辞离开。
好像就这么转身离开,自己很丢脸啊。
对方都已经警告自己了,她却什么都不敢说,也不敢呵斥乔逸书了。
等会乔逸书发疯,直接给她来一刀。
她还想活着呢。
“乔姐姐,我们来了。”
还好柳建国几兄弟抱着工具和木板过来了,看到陈文静,他们也是打了招呼:“陈知青。”
陈文静看柳建国他们手里的东西,就在的他们来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