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上将，‘磐石’和‘利刃’正在调整姿态，但……‘先锋号’的突进速度太快，而且轨迹难以预测……”

“我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交叉火力！给我组成交叉火力网！就算撞，也要把它给我撞下来！”索恩咆哮着，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绝不能容忍自己精心策划的歼灭战，毁在一支突然出现的奇兵手上，尤其是毁在那个叫陈远的家伙手里！

***

战场中，两艘体型比“先锋号”稍小，但同样火力强大的“扞卫者”级驱逐舰——“磐石号”与“利刃号”，接到命令后，强行中断了对“坚定壁垒”的持续炮击，引擎过载，带着决绝的气势，从左右两侧向陈远的突击编队包抄过来。它们的侧舷导弹发射井全部开启，脉冲炮塔旋转，显然打算不惜代价，用密集的火力网将“先锋号”彻底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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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官！侦测到高能反应！敌驱逐舰‘磐石号’、‘利刃号’正试图形成交叉火力网，已完成初步战术锁定！”‘先锋号’的传感器官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陈远的全域感知中，两条代表致命威胁的红色扇形区域正在快速合拢。但他脸上依旧古井无波，甚至嘴角还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慌什么。”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传令：‘青鸾’第一、第二中队，立刻执行‘蜂群’散射骚扰战术！以双机编队为单位，自由攻击两艘敌舰的传感器阵列、火控雷达和近防炮系统，最大限度吸引并分散其火力！”

“明白！”雷昊的声音立刻响应，带着战士临战的兴奋，“兄弟们，散开！让这两块大石头和破刀子尝尝被马蜂蛰的滋味！优先打掉他们的‘眼睛’和‘爪子’！”

数十架“青鸾”战机如同被惊扰的蜂群，瞬间四散开来，划出无数令人眼花缭乱的轨迹，从各个刁钻的角度扑向两艘驱逐舰。密集的脉冲光束和小型导弹如同雨点般砸在敌舰的护盾和舰体上，虽然单发威力不足以造成致命伤，却成功引发了护盾的剧烈波动，并不断摧毁着表层的传感器和副炮。

“报告！我舰火控系统受到严重干扰！锁定失败！”

“左舷近防炮阵列被毁！有敌机突破防御！”

“磐石号”和“利刃号”的舰桥内，告警声此起彼伏，让两位舰长焦头烂额。

就在这混乱的掩护下，陈远下达了一个让所有听到命令的人都心头一跳的指令：

“‘先锋号’，引擎动力提升至百分之一百二十！护盾能量前移，集中防护舰首及舯部！我们不从侧面绕，直接从他们两舰之间的空隙，穿过去！”

“什么？！直接从中间穿过去？”连一向沉稳的副舰长都失声惊呼。那两艘驱逐舰为了形成交叉火力，彼此距离并不远，中间的空隙对于“先锋号”这样的战舰来说极其狭窄，而且必将承受来自两侧最猛烈的舷侧火力齐射！这简直是自杀行为！

“执行命令！”陈远的声音不容置疑，“导航官，跟随我标记的航道，误差不得超过正负五米！舵手，手动操控，相信你的直觉！”

陈远的全域感知已经精确计算了两艘敌舰所有炮塔的射界、旋转速度、射击冷却时间，以及它们因被“青鸾”骚扰而出现的火力间歇和盲区。在他的“眼”中，那条通道并非绝路，而是一条充满风险却唯一可行的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