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接过充电头,将它和纱布碘伏一起塞进裤兜。手里只剩下那个冰冷的叉烧包。
她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低头看着手里这个油脂凝固、散发着廉价肉味的食物。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照在她枯槁蜡黄的脸上。身边是行色匆匆、为生计奔波的芸芸众生。
她撕开油纸,咬了一口。冷硬的包子皮刮擦着喉咙,劣质的叉烧馅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油腻感。她面无表情地咀嚼着,吞咽着,仿佛在完成一项必须的任务。
十五元钱,一个冰冷的叉烧包,一卷纱布,一瓶碘伏,一个破旧的充电头。
这就是“林薇”的全部家当。
这就是她踏入寰宇资本这座金色牢笼前,最后的补给。
她抬起头,望向远处中环方向,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玻璃幕墙尖顶。
下周一的体检,是横在她面前的第一道鬼门关。
她必须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