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两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一男一女,正在记录数据。
还有一个穿保安制服的男人站在门口。
我在心里快速计算:直接冲下去,我有把握制服他们,但可能触发警报。
更稳妥的方式是……
我的视线落在房间的电箱上。
如果切断电源,备用照明需要三秒启动。三秒足够我做很多事。
我掏出神经干扰器,调整到最大范围模式。
然后从装备包里拿出一个小型无人机——巴掌大小,静音马达,携带高功率电磁脉冲发生器。
通过手机遥控,无人机从通风口飞出,悄无声息地降落在电箱旁边。
我设置好程序:电磁脉冲引爆的同时,切断主电源。
倒计时:三,二,一。
啪。
灯光熄灭。不是普通的熄灭,是瞬间的全黑,连应急指示灯都熄灭了——电磁脉冲烧毁了所有未屏蔽的电路。
三秒。
我踢开通风口栅栏,跳下。
落地无声,在黑暗中,我的视觉清晰如昼。
两个研究员惊慌地摸索,保安拔出手电筒。
我首先解决保安:一个扫腿放倒,神经干扰器抵在他颈侧,按下开关。
他抽搐了一下,昏迷。
女研究员尖叫,我捂住她的嘴,同样的方式让她安静。
男研究员试图逃跑,我掷出匕首——不是刺他,是钉在他面前的墙上,拦住去路。他僵住。
整个过程只用了两秒。
第三秒,我冲到医疗床边,快速解开孩子们的束缚带。
他们看着我,眼睛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弱的光——他们的暗视力也在工作。
“能走路吗?”我低声问。
三个孩子点头。
备用照明启动,但功率很低,只有几盏红色小灯。足够了。
“跟我来。”我拉起最近的孩子,冲向仓库后门。
但门被锁死了。电子锁,需要密码。
“我知道密码。”
一个男孩突然说,声音很轻,“我看见了。女研究员按密码时,我记下了指尖的位置。”
他走到门禁面板前,回忆了几秒,然后输入:。
绿灯亮起。门开了。
我们冲出门外,进入仓库之间的巷道。
远处传来警报声——其他仓库的保安被惊动了。
“这边。”我领着孩子们跑向预定撤离点:园区围墙的一个缺口,外面是废弃的铁道。
但就在我们接近缺口时,前方突然亮起强光。
不是手电筒,是车头灯,至少三辆车。
光照会的人。他们提前埋伏了。
我转身想换方向,但后面也有灯光逼近。我们被包围了。
“蹲下,别动。”我对孩子们说,自己挡在他们前面。
车停下,车门打开,几个人下车。
不是保安,是穿着黑色战术服的专业人员,装备精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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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是个高个子男人,脸隐藏在阴影中。
“林宴小姐,”他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请交出孩子,跟我们走。你不会受伤。”
“如果我拒绝呢?”
“那我们只好采取不那么温柔的方式。”
他挥手,其他人举起武器——不是枪,是某种发射器,前端有复杂的透镜组。
光学武器。专门针对视觉强化者的武器。
我计算着逃脱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些人的战术服在红外视野下显示异常——他们的体温分布不均匀,关节处有额外的热源。
外骨骼。轻微的动力辅助装置。
这给了我一个想法。
我缓缓举起手,假装投降。
同时,用脚尖在地上划出摩斯电码的节奏:等我的信号,然后闭眼
孩子们感觉到了震动,微微点头。
“我有个条件。”我对高个子说,“放孩子们走,我跟你们去。”
“你没有谈判的筹码。”
“我有。”我直视他,“我是唯一的完整共生样本。如果我拼死抵抗,你们可能得到一具尸体,或者一个精神崩溃的废品。而如果孩子们受到伤害,我一定会抵抗——林安的那部分意识不会允许。”
提到林安,对方的身体语言有微妙变化。他在评估。
“孩子们可以走。”最终他说,“但你要配合。”
“我需要确认他们安全离开。”
他犹豫,然后点头,示意手下让出一条路。
我转身对孩子们说:“跑。不要回头。”
孩子们犹豫地看着我。
“跑!”我厉声说。
他们跑了,消失在夜色中。
我听着他们的脚步声远去,直到听不见。
“现在,”高个子说,“请解除所有装备,慢慢走过来。”
我开始卸下装备,一件件放在地上。
护目镜、干扰器、匕首……最后是战术背心。
然后,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服从时,我做了他们意料之外的事:
我闭上眼睛。
不是普通的闭眼,是完全的、刻意的视觉关闭。
我让大脑暂停处理所有视觉输入,像切断电源一样切断视觉皮层活动。
与此同时,我启动了林安记忆中的一个协议——一个她从没真正使用过,只在理论中设计过的方案:
感官重分配协议
当视觉关闭时,大脑可用的处理资源会重新分配给其他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