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此人看来颇有势力,我等需早作防备。”
刘备看着阿史那鲁离去的方向,心中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车师市场的第一课,似乎比想象中来得更加直接和凶险。
而他们与袁绍、公孙瓒等其他中原旧识,虽同在此地,却仿佛隔着无形的壁垒,关系生疏,各自面临着不同的机遇与挑战。
阿史那鲁的威胁,如同悬在“桃园义舍”头顶的阴云,让原本就艰难的创业初期更添了几分沉重。
也幸好这里只是中转地,很多中原商人会在此地把货物转卖给外地客商,由那些客商带着货物继续西行,把货物在遥远的西方再次转手或者直接带到终点销售。
如此,才让刘备还有些希望。
果然,麻烦接踵而至。
先是车师本地管理市场的税吏,突然变得格外“勤快”起来。
一天之内,竟连续三次来到“桃园义舍”的摊位前,以各种名目检查货物、核对税单,
吹毛求疵地指责货物摆放略微超出界线、或是质疑某匹布的产地证明不够清晰,言语间充满了刁难意味。
最后一次,甚至暗示需要一笔“辛苦费”才能确保日后平安无事。
刘备强压着怒火,陪着笑脸,据理力争,又暗中塞了些大宋的铜钱,才勉强将人打发走。
他知道,这必然是阿史那鲁在背后捣鬼。
“大哥!何必受这鸟气!”
张飞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让俺去寻那阿史那鲁,一拳一个,保管他们再也不敢来聒噪!”
“三弟!不可鲁莽!”
关羽一把按住躁动的张飞,丹凤眼中寒光闪烁,但语气依旧沉稳,
“此地非比中原,强龙不压地头蛇。我等若先行动手,便是理亏,都护府也难偏袒。
届时,莫说生意,恐怕立足都难。”
刘备也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二弟说得对。三弟,小不忍则乱大谋。我等初来乍到,根基浅薄,只能暂且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