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经等人的话,虽然刺耳,却几乎道出了他心中所想!

刘备!刘玄德!

他本以为此人能搅动冀州风云,为他南下撕开一道口子,却没想到如此不堪一击!

不仅没能拿下河间,反而损兵折将,

丢盔弃甲,如今像条丧家之犬般摇尾乞怜!

一股被愚弄的怒火在公孙瓒胸中翻腾。

他暗骂刘备无能,更心疼折损的兵马——那里面有不少是他临时调拨给刘备的幽州老兵!

关张二将的损失,更是让他肉痛!

但他终究没有像单经那样破口大骂。

作为一方枭雄,他深知“千金买马骨”的道理。

刘备再无能,毕竟跟随于他公孙瓒多年。

若见死不救,传扬出去,不仅寒了其他依附者的心,

更会让他公孙瓒背上刻薄寡恩、见死不救的恶名,

对他招揽人才、争夺河北民心极为不利。

“够了!”

公孙瓒猛地一拍案几,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气,

瞬间压下了帐内的嘈杂议论。

他目光如刀,扫过众将,最终落在严纲身上:

“单经!”

“末将在!”

单经立刻挺直腰板。

“点齐本部五千白马义从!

再调步卒三千!即刻准备粮草军械!”

公孙瓒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三日后,随本帅南下河间!

本帅倒要看看,那潘虎是何方神圣,敢如此折辱我幽州军威!”

他终究还是决定出兵。

救刘备是其次,更重要的是挽回颜面,震慑群敌,同时,

也是借机将手伸向冀州!

至于刘备……救回来之后,其价值还有多少,就另当别论了。

“末将遵命!”

单经抱拳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

“关靖!”

公孙瓒又看向谋士。

“属下在。”

“立刻行文渤海郡袁谭!”

公孙瓒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告诉他,本帅欲南下‘讨伐’背信弃义、残害我部将的河间潘虎!

让他好生‘配合’,莫要自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