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汉瑜纵横徐州数十载,岂能临阵脱逃?
今日便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话音未落,府外已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轰——!”
府门被撞木生生砸开,魏军铁骑如潮水般涌入。
陈府死士拼死抵抗,箭矢如雨,刀光如雪,鲜血瞬间染红了庭院青石。
文丑一马当先,铁枪横扫,三名陈府亲兵当即被拦腰斩断。
他目光如电,直锁站在正堂台阶上的陈珪。
“陈珪老贼!”
文丑声如洪钟,震得府内瓦砾簌簌而落,
“你勾结外敌,图谋叛乱,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陈珪强自镇定,手中长剑直指文丑,厉声喝道:
“文丑!你不过刘复门下走狗,也配与我陈汉瑜对话?
我陈氏门生故吏遍天下,你敢动我一根汗毛……”
“聒噪!”
文丑冷哼一声,骤然策马冲锋!
战马嘶鸣,铁枪如龙,直取陈珪咽喉!
陈珪仓促举剑格挡,然而年老力衰,哪挡得住文丑这雷霆一击?
“噗嗤——!”
铁枪贯穿胸膛,余势不减,竟将陈珪整个人钉在了正堂高悬的“陈氏东海”匾额之上!
鲜血顺着匾额边缘滴落,在青石板上溅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陈珪瞪大双眼,嘴唇颤抖,似乎仍不敢相信自己竟会以这种方式终结一生。
“你……刘复……不会……长久……”
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随即头一歪,气绝身亡。
“呸……你这狗东西也配议论魏王?……”
文丑嘀咕着又戳了陈珪几枪!
另一边,陈登见父亲惨死,肝胆俱裂,转身便往后院密道逃去。
然而他刚推开暗门,迎面便见数名黑衣锐士持刀而立,为首之人冷笑一声:
“陈公子,玄耳阁恭候多时了。
您那些后手都没有用上,是不是很遗憾?”
陈登还想反抗,但他如何是几个精锐玄耳坊精英的对手?
不出片刻便被一脚踹到绑上了!
此时从外边转进来一个人,陈登一看,
这不正是那个被自己交代要多在城中各处暗藏火油、引火之物。
一旦城破,好制造混乱助自己脱身的属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