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崇祯的勤政,在这样的大势面前,就像一个想用木桶堵住大坝缺口的人,无力回天。他不是亡于李自成,也不是亡于满清,而是亡于那个时代。”
陈正宇说完,整个教室死一般的寂静。
李卫国呆立在讲台上,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他看着陈正宇,眼神里充满了震撼,甚至……是敬畏!
小冰期!
白银危机!
全球化视角!
这些概念,有些连他自己都是在读研究生时才接触到的!
一个学生,居然能把这些知识点融会贯通,构建出如此宏大而深刻的历史叙事!
这已经不是好苗子了!
这是个妖孽!
“啪!啪!啪!”
李卫国猛地鼓起掌来,激动得满脸通红。
“说得好!说得太他妈好了!”他甚至爆了句粗口,“陈正宇,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
下课后,两位老师几乎是前后脚回到了办公室。
“老赵!你听说了吗?陈正宇!我们班那个陈正宇!”李卫国一进门就嚷嚷开了,激动得像个孩子。
“听说了,我刚上完他的课。”赵建国正端着保温杯喝水,表情却同样不再平静。
“这小子,简直是开了天眼了!他对明末那段历史的分析,比我备课资料里的专家评论还深刻!”李卫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得看看他上次月考的卷子,我记得他历史不怎么样啊!”
说着,他就在一堆试卷里翻找起来。
赵建国也鬼使神差地放下杯子,走到自己的柜子前,翻出了政治试卷。
“找到了!”
两人几乎同时找到了陈正宇的试卷。
李卫国看着上面的分数:“86分……我记得他以前,都是六七十分的样子啊……”
赵建国也看着手里的卷子,喃喃道:“我这也是,88分……选择题几乎全对,大题的论述也很有条理,比以前进步了不止一个档次。”
两个中年男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震惊和喜悦。
“老李,你说这小子……是不是突然开窍了?”赵建国问道。
“什么叫开窍?这叫顿悟!是厚积薄发!”李卫国一拍大腿,“我就说嘛!这孩子眼神都不一样了,沉稳,自信!这是要一飞冲天的征兆啊!”
“真是个好苗子!”赵建国也忍不住感叹,“今年我们学校,说不定真能出一个惊为天人的学神!”
“我看行!”李卫国越说越兴奋,“得好好培养!绝对不能埋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