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的时候,
由于昨天晚上聊的太晚,加上洛希本就身心俱疲,睡到中午之后才悠悠转醒,而且还是被肚子里的饥饿给弄醒的。
楠月则是昨晚星烨的一席话,弄得她整夜脑子里想入非非,也不知道是何时才意识混沌睡过去的,竟然醒的比洛希还要晚一些。
她睁眼就看到洛希坐在昨日简易搭着的火堆边,用昨晚她没收拾回系统的面条材料这些,给自己已经煮起了清水面。
起身下床,星烨从外面回来,一头红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
胳膊上还有一排显眼的红色牙洞,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咬到的,看着牙齿烙印的洞不大,但是密密麻麻的很大,看起来就有点吓人了。
而且是后背肩膀那块连着胳膊那一大圈,显然这个咬了星烨的生物个头还不小。
楠月定睛看了几秒,想到昨晚他说的那些话,很快把目光转移,弯腰去穿自己的鞋。
只是刚穿上一只脚,头顶一块阴影投下,接着鼻子里钻进一股冷冽的水汽还有淡淡的血腥气,
星烨一直蹲守在她的跟前,抬手要替她穿另一只鞋。
“不需要。”楠月勾起自己的脚不要星烨穿。
这家伙干嘛突然那么温柔体贴,她真的不是很习惯。
星烨却大手一伸,楠月的脚就退无可避被他握在掌心里,这才抬眼看向楠月,“你不需要不代表我不需要,我们都坚持各自本意就好。”
这话让楠月瞪大双眼,“你这是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到我身上,很让人讨厌的唉。”
“那你难道不是?”星烨用楠月的话反问她,“一直想着疏远我,再把这个意愿强加到身上让我远离你,凭什么你可以,我不行?”
初听楠月还觉得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
细想之下怎么那么不对劲。
不对不对,这逻辑有问题。
可楠月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话反驳,
随后感觉到脚底心被人挠了几下,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脚底传来,楠月蜷缩着脚趾要抽回自己的脚。
“你有病!挠我脚做什么?”
星烨简洁回答,“喜欢。”
随后大手摩挲着手上楠月套着白袜的脚,小的让人意想不到。
看着看着突然阴恻恻的笑了两声,
这笑让楠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像是被个变态盯上的既视感,就像电视里那种看到别人脚好看,手好看,恶劣的要砍掉别人的手脚回家收藏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