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知道是恨意还是怨气集结在心口凝结成实质插在心上,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说不介意就不介意,
她看起来是那种冤大头吗?
有些事,得益者默不吭声,受害者歇斯底里。
砚修不可能懂她几次生死边缘被他戏耍折磨的苦,他在高位笑的风淡云轻,她却在泥里摸爬滚打,皮肉和精神都再受到压迫和重创,
她真的是怕极了有砚修的地方,
也是真的想杀了这个人的。
砚修也再听到洛希这番话陷入沉默,蓝色的瞳眸带上了暗色的紫调,垂于身侧的手有节奏的敲击着大腿。
思考着解决之法。
他以前似乎.....真的把人得罪狠了,
可那时的他莫名牵扯到另一个世界,那里四岁的娃娃能徒手挖你的心肝,怀孕的女人肚子里长了张吃人的嘴,看似枯瘦的老人可以直接掀开你的头盖骨.....那里全都是怪物。
他知道自己的脾气和性格在龙族算的上古怪和不被人理解,但是远远没有现在那么疯的丧心病狂。
还不是到了那所谓的末世,锻炼出来的。
第一天他穿越到那个男人身上的时候,他所谓的父亲正在啃食他的大腿呢。
后来他实力强劲后只觉得那个世界没意思透了,到处蔓延着死气和残暴,他渐渐似乎也被同化。
直到遇到洛希,那个弱小的身体满是生机,他嫉妒她在这个满是遍布骸骨的世界还保持着清醒的人,像沙漠里冒出的绿芽,让人兴奋激动又觉得渺小可欺。
他也就那么做了,甚至觉得一下弄死以后很可能再也找不到这样打发时间的小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