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蛇类独有的腥气扑面而来,隐隐还有某种青草的味道。
楠月把头低的不能再低,来躲避某人过于冷冽的凝视。
“你,你自己刚可说了,你不会做伤害雌性的事。”
她现在可没有谈判的筹码,就怕被撕票。
有种想哭都哭不出来的无力感。
冥渊,“我是不会,但并不代表外面那群家伙不会!”
“你说话不算话!”楠月抬眸,“你刚说了会保护我的安全。”
“前提你得给我想要的,维护对我自身利益没任何好处的事,我凭什么去做,我可是冷血兽人,有那么烂好心吗?”冥渊嘴角浮现一抹冷笑道。
楠月动动着嘴皮想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是把唇抿紧,一言不发。
冥渊说的并没有错。
难道她还求着一个冷血兽人会放过她吗?
兽世里,他们被钉上的标签就是冷血,无情,残暴...
就是因为如此,楠月才得更软着姿态,
求着人。
不能触怒冥渊。
“....我也不想的,不管你信不信,我也才知道自己交不出人...你也别气,咱们商量商量成不?”楠月的声音从无力到小却,最后有些焦急,“先松开我呗,你...你的尾巴缠的有点紧。”
虽然不疼,但紧的她整条手血液不畅,已经有些麻。
“那你倒是说说,人去哪了?难不成被你吃了?”冥渊猛的将人松开道。
楠月踉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