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又被一扒拉,洛白觉得自己快忍不住了。
楠月才不管,痛的又不是她。
“不放!你既然决定要死,你干嘛不早说,浪费我的药!”这话是气话,但不耽误她这么想。
洛白现在脑子那里还有别的想法,道,“我再问一遍....放不放开?”
声音已经略显嘶哑和暗沉,隐忍的很辛苦的样子。
全身上下最脆弱的位置被人拽在手里,说实话这感觉不好,但...想吃了楠月的想法倒是越发突显。
楠月也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性格,你偏要我放,嘿!我就不放,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态度。
“真不放?”洛白深呼吸一口气又问了一遍。
楠月觉得洛白此时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劲,手上的力气立马就松懈几分,
强烈的预感告诉她,总觉得要是再不放会出事。
洛白像是被激怒的野兽,马上就会吃掉她的错觉。
就在她离手之际,洛白却钳制她的手道,“楠月,等会你哭着求我都没用....”
..........
“阿母和阿父呢?”子安看着安静的河边,哪里还有自己阿父阿母的身影,水面平静的连波纹都没有。
云舟把嘴里叼着的兽皮衣放下,在四周瞅了瞅。
“你们确定刚才月月和洛白都在这?”说话的千鹤。
她正好为了昨天和楠月约定的事情来找楠月的,同时也知道了洛白受伤严重的消息,去到阿茶那边的时候说人已经回去。
可是山洞那边也没看见楠月他们,刚好碰到回来的子安和云舟。
只是说洛白在河边洗澡,她就跟过来看看。
可是根本没看见人。
“嗯!对啊~阿母叫我们回去拿东西,她在这里等我们的。”子安回答,同时也很不解,
自己的阿父和阿母去哪了。
“凌霄,凌川,你们能找到月月吗?”千鹤询问。
雄性的听力,视觉,以及嗅觉都很厉害,要是人没有离开多久,按理说应该能找到离开的大概方向。
子安还有云舟还是没有化形的幼崽,这方面根本比起成年的雄性要差很多。
凌川心直口快,“我们回去等她不好么?在部落里难道还能不见?”
千鹤本来就怀着孕,要是因为找楠月累着了怎么办?
人总归是会出现的,等着不好么?
“.........”千鹤没有说话反驳,只是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些凝重。
凌川说的没错,
可她就是担心月月和洛白待一起会吃亏,不管怎么说,当初洛白是被迫结侣的。
按理说雄性居然已经和雌性结侣,那么雄性就该对雌性好,这已经是兽神承认他们彼此间的关系,
雄性庇护雌性,呵护雌性,就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