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说。”洛白歪头看着她,收起脸上的急躁。
看她能说出什么来,要是说的,是自己不爱听的话....
脑子想着的时候,隐晦的视线把楠月上来扫视几圈。
随后觉得嘴巴有点渴,喉结干巴的滑动,视线微微偏移到别处。
......那就今晚吃肉。
反正他和楠月还是伴侣,不存在强迫这一说,是伴侣间的正常交流。
“洛白,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楠月看着视线落一旁的洛白,整个人似乎神游其外。
洛白转过来看着她,“嗯,你说。”
楠月无语,看来刚才果然没听自己再说什么,只是银发间的那双耳尖咋那么红,像是流血一样。
但是也没有过于纠结,趁着子安回来前,把和洛白的事解决好。
把刚才已经说过的话,再一次道:“你说分就分,不分就不分,这对我不公平,要是以后你看我又不顺眼,又抓我去阿茶阿嬷那里举行分侣仪式,我岂不是随时面临被你抛弃的结果?”
在楠月看来,洛白以前讨厌原主,绝不是装的,
至于现在为什么变了,
或许是离开的时间太长,让他产生些许的新鲜感,日子久后,那种厌恶感又会回来。
又或许是以前楠月仗着自己的阿父盛气凌人,现在洛白实力强横,想要报复回来,看楠月对他摇尾乞怜,时时刻刻供奉着他,以免随时会被洛白抛弃,享受报复的快感。
又或许看在原主给他生了子安...
很多很多的或许,
总之,爱上她这条,属实难以说服她。
顶多见色起意。
因为见面这几次,洛白身体的反应她还是能感觉得到的,特别是在河边那一次,但是这不代表她们可以像夫妻一样生活下去,
以身体维持的关系,坚持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