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倾斜的腰绷直,双手抬起搓搓有些发凉的手臂。

怎么突然感觉有点冷?

立马催促身下的大白虎。

“说话又不是靠腿,你倒是走啊~”

坐那么高,风都是往上面在吹。

要不是知道洛白还不至于那么小心眼,她都觉得洛白是故意晾着她在上面吹凉风的。

小主,

现在的风和秋风差不多,白日还好,有太阳,晚上太阳下山,就能察觉到凉。

特别是她刚才在阿茶阿嬷那里折腾的全身发热,现在出来热气消散,坐在洛白身上不动,露着胳膊露着腿还有腰的,时间久了就冷的有点受不了。

好在下面的大白虎在她说完后就动了起来。

但是对于楠月刚才的问题他选择闭口不答。

可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两侧鼻翼快速地扩张和收缩,

他觉得现在对楠月的感觉变的很奇怪。

为什么她单单一句话就能牵扯到自己整个情绪,

凌云?

凌云有什么好的?

豹兽而已,有他虎型威猛吗?有他强吗?有他好看吗?

对比自己差那么多的兽人有想法?为这样的兽人闹着和自己举行分侣仪式,

呵!

楠月她不会是在后山待久了,眼睛跟脑子退化了吧?!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真想把身上的楠月拽下来,好好清洗下她的眼睛,免得随便个兽人凑上来她都能看上。

原本跟随在旁的子安察觉到自己阿父变得沉重的气息,还有不知不觉释放的压迫感,让他有些害怕,不敢与其并行。

往后撤离,拉开距离。

阿父好像生气了。

要不要告诉阿母,让阿母下来?

可抬眼看自己的阿母。

阿母不知情,看样子还挺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