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看着他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他知道对这种人酷刑毫无意义。
他缓缓地收起了枪。
“我不会杀你。”顾念平静地说道,他的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同情”,“我也不会折磨你。我知道你们这种人的规矩。”
那名队长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顾念没有理会他,而是拿起了从他身上缴获的通讯器,按下了通话键。
“‘教授’,听得到吗?”顾念用他那伪装成“亚历克斯”的,带着北欧口音的英语,对着通讯器说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玩味的腔调。
通讯器那头一片死寂。
“我知道你在听。”顾念轻笑了一声,“你的‘猎犬’,现在只剩下了一只。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杀他。毕竟,杀一个已经失去了爪牙的俘虏,有违我作为一个‘艺术家’的准则。”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如同魔鬼般循循善诱:“不过呢,我这个人,很讲究‘公平交易’。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你立刻,从你的乌龟壳里滚出来,到疗养院门口的停机坪上单独见我。那么,你的这只忠犬,还有你那几个,被我C组的狙击手锁定了的,守在你‘圣堂’门口的护卫,都能活下来。”
“否则,”顾念的语气,突然变得无比冰冷,“每过一分钟,我就会让人,在停机坪上,点燃一支‘烟花’。第一支,是你忠犬的命。后面的,是你那些护卫的命。直到,把你外面所有的人,都杀光为止。”
“你不是喜欢掌控一切吗?现在,我就让你亲手来决定,他们的生死。”
说完,顾念便直接关闭了通讯。
他看着地上那个目瞪口呆的“猎犬”队长,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微笑。
“现在,你明白了吗?”顾念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你的命,现在不在我手里,而在你的‘教授’手里。他如果来,你就能活。他如果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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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队长彻底崩溃了。
他不怕死。但他无法接受,自己的生命,会成为一个被“教授”用来权衡利弊的,冰冷的筹码。他更无法接受,自己和兄弟们的忠诚,在“教授”眼中,可能一文不值!
这种心理上的摧毁,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更加致命。
“他……他不会来的……”那名队长的眼神,开始涣散,嘴里喃喃自语,“他从来……不会为任何棋子,冒任何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