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父亲不是突然病逝,是被灭口。原来他让自己躲去国外,不是怕她受牵连,是早就知道无面组织会找上门。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林殊攥紧日记,纸页被捏得发皱。
沈如晦沉默片刻,调出电脑里的解密文件:“无面组织信奉‘重塑世界’,他们认为通过献祭特定体质的人,可以唤醒某种古老的力量。你父亲的研究笔记里说,这种力量能改写基因序列,但代价是……祭品会被吞噬意识。”
林殊看着镜子里的符号,突然觉得一阵反胃。吞噬意识?那不就成了行尸走肉?
“别担心。”沈如晦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有我在,不会让他们得逞。”他指尖覆在那片发烫的皮肤上,掌心的温度慢慢渗透进去,符号的颜色似乎淡了些。
林殊靠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稍稍安定。“你怎么知道这样有用?”
“猜的。”沈如晦笑了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昨天催眠师交代,这个标记需要情绪波动才能激活,越害怕,它长得越快。”他顿了顿,补充道,“但如果是信任的人触碰,反而能抑制它。”
林殊愣住,回头看他:“你信他的话?”
“半信半疑。”沈如晦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梢,“但我愿意试试。”
接下来的几天,沈如晦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林殊。吃饭时坐在她身边,工作时让她待在自己视线范围内,连睡觉都握着她的手。林殊起初觉得别扭,直到发现锁骨上的符号真的没再加深,才慢慢放下心来。
这天下午,林殊正在整理父亲的遗物,突然接到陌生电话。对方的声音经过处理,像砂纸摩擦玻璃:“林小姐,想知道你父亲最后看到了什么吗?来城西的废弃工厂,我们给你准备了‘礼物’。”
电话挂断,林殊看着手机屏幕,心跳得厉害。
沈如晦夺过手机,眼神冷冽:“别去,是陷阱。”
“可他们知道父亲的事。”林殊抓住他的手腕,“我必须去。”
沈如晦沉默片刻,点头:“好,我陪你。”
废弃工厂里弥漫着铁锈味,角落里堆着破旧的机器。林殊刚走进厂房,头顶突然落下一张网,将她和沈如晦罩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