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要帮我们?”沈如晦追问。
“因为张医生。”阿月的声音发颤,“他女儿和我是同一个实验室的,他说只要能救走一个孩子,就不算白活。刚才在福利院,是他偷偷换了我的镇静剂,还把安安的照片塞给我,说‘认亲认的不是脸,是心’。”
仓库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声,车灯透过门缝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道晃动的光。老卫的声音隔着雨幕传来:“阿月,该交人了。别忘了,地下室的项圈可是定时的。”
沈如晦突然拽过林殊,往仓库深处推:“从通风管走,我带他们从正门引开他。”
“你肩膀……”
“死不了。”沈如晦笑了笑,从渔网里抽出根铁叉,“再说,认亲现场,怎么能少了主角?”他看向阿月,“想救安安,就带我们去地下室。”
阿月咬了咬牙,突然扯下头发上的红丝带:“跟我来!通风管通往后山,能绕到地下室的后门!”
林殊最后看了眼沈如晦,对方正用铁叉撬开仓库的侧门,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滴,左肩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小心点。”他低声说。
“等我回来。”沈如晦的声音混在雨声里,却异常清晰。
通风管又黑又窄,只能匍匐前进。念念吓得发抖,阿月就背着他爬,红丝带从口袋里掉出来,飘到林殊面前。他捡起来攥在手里,丝带的触感粗糙,像妹妹当年系在辫子上的那根。
“前面就是出口。”阿月的声音带着喘息,“地下室的密码是安安的生日,1007。”
林殊的心猛地一跳——10月7日,是沈建国去世的那天,也是零号婴儿的档案日期。
爬出通风管时,雨已经小了些。后山的竹林里,老卫的车停在地下室门口,沈如晦正和他对峙,铁叉抵着车门,左肩的血顺着手臂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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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晦,你斗不过我的。”老卫举着枪,“你父亲当年就是在这里被我打断腿的,你想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