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小陈皱眉,“不是说老K才是……”
“老K只是棋子。”林殊突然想起沈如晦提过的高原卫生员,“真正的‘教授’,一直躲在幕后。”
沈如晦赶到时,林殊正在解剖台上剥离老周颈部的组织。手术刀划开冻硬的皮肤,露出整齐的肌肉断面——切口角度与沈如晦在高原时处理过的战伤完全一致。
“是‘教授’干的。”沈如晦的声音带着寒意,他从工具箱里翻出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三个穿卫生员制服的年轻人,中间那人的握刀姿势,与老周颈部的切口角度完美重合,“他叫老卫,是我当年的班长,也是‘无面’的创始人。”
照片里的老卫站在沈如晦和赵二饼中间,左手搭在沈如晦的肩上,手腕上露出块与老周同款的编号牌:734-000。
“000号,创始人亲自当实验体?”林殊的手术刀顿了顿,“他到底想做什么?”
沈如晦没回答,只是掰开老周冻僵的另一只手。指甲缝里嵌着点银灰色的粉末,在显微镜下呈现出不规则的晶体结构——是钟楼机械钟的齿轮磨损物。
“他死前去过钟楼。”沈如晦突然想起什么,调出省厅的监控录像,昨夜十一点,老周的车确实出现在钟楼广场,“他找到零号婴儿了?”
解剖台旁的电话突然响起,是叶青蔓打来的,声音急促:“林殊,青山福利院出事了!有个孩子被人拐走,现场留下了这个!”
照片通过彩信发来:福利院的地板上,用鲜血画着个残缺的昙花图案,旁边扔着枚卫生员徽章,编号是734-000。
林殊的目光猛地回到老周的尸体上,对方的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纸条,上面用红笔写着行字:“零号的抗体,能杀死所有实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