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所有事。”李修然说,“包括你说过,等这事完了,要跟我去看海。”
剪子没再回应,只有微弱震动持续着。
铜雀忽然开口:“她快撑不住了。下次说话,可能就不是她本人了。”
李修然握紧拳头:“那就赶在下次之前,把碑毁了。”
公交车进站,他抬脚上车。后排座位有个戴口罩的女人,低头玩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得很快。李修然坐下后,女人抬头瞥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刀。
铜雀压低声音:“暗影的人,盯上你了。”
李修然没回头,只把金剪从口袋移到袖口内侧。车窗外阳光刺眼,他闭了闭眼,右眼金光一闪而过。
“告诉他们,”他轻声说,“我来找她了。”
女人没应声,车到下一站,她起身下车。临走前,往地上扔了张纸条。
李修然等车开动才弯腰捡起。上面一行字:碑在焚炉正下方,月蚀夜开门。
铜雀看了眼:“陷阱。”
“我知道。”李修然把纸条揉成团,“但他们不知道,我能听见她的声音。”
金剪贴着手腕,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