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高峰一听就来了劲:“真的?去!必须去!在屋里无聊,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苏成推了推眼镜,显得稳重些:“雪这么厚,能撵上吗?别空跑一趟。”
王满银往炕沿一坐,摸出烟盒:“兔子精着呢,哪那么好捉?不过今天雪厚,说不定能成”嘴上这么说,眼里却带了点兴头。
兰花在一旁纳鞋底,抬头笑道:“去吧,注意别摔着。我和赵琪、钟悦在家烙点白面饼子,就等你们捉兔子回来下锅。”
说走就走。王满银找了把旧镢头,刘高峰揣了把柴刀,汪宇拎着个麻袋,苏成把弹弓别在腰上,四个汉子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浩浩荡荡往后山去了。
雪后的山峁静悄悄的,脚踩下去“咯吱咯吱”响,惊得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起来。
汪宇在头前带路,指着雪地上一串小巧的脚印:“看,就在这儿!这兔子不小,脚印比拳头还宽点!”
王满银蹲下身,用手指量了量:“是只老兔子,跑不快,但心眼多。咱分两路,我和高峰从左边绕,你俩往右边堵,慢慢往沟里赶。”
四个人散开,踩着雪往坡下挪。雪没到小腿肚,走一步陷半步,没一会儿就气喘吁吁。刘高峰抹了把脸上的雪,小声说:“满银哥,这兔子能藏哪儿?”
王满银往坡底指了指,那里有片密密麻麻的酸枣林,雪只盖了半截枝桠:“兔子就爱往这地方钻,枝子密,能挡风雪。”
话音刚落,就听汪宇在右边喊:“在那儿!灰扑扑的一团!”
王满银和刘高峰赶紧猫腰往前凑,只见雪地上一团灰影“噌”地蹿出来,耳朵支棱着,三蹦两跳就往酸枣林里钻。
苏成抬手就拽弹弓,石子“嗖”地飞出去,打在树干上,惊得兔子跑得更快了。
“你弹弓不准!雪厚兔子跑不快,追!”王满银低喝一声,挥着镢头往林子里追。刘高峰紧随其后,柴刀劈断挡路的枯枝,“咔嚓咔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