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羡慕,嫉妒,恨!

他想了想,左右看了看,才稍稍背过身,从空间里取了两颗大白兔奶糖。这大白兔奶糖价格倒是不贵,只有两点五元一斤,比一元一斤的水果糖贵的能接受。

问题是奶糖票稀罕,是在供销社营业员手中5元钱一张买来的,还只能买一斤。都合一毛钱一颗了。

所以这一斤大白兔,除了给兰花几颗,而且看着她吃完才算数。

混合着奶糖,才将高梁馍吃下去,当农民的日子,真是苦啊!

下午的日头更毒。麦地像个大蒸笼,真射到地面,都能看见地面的虚影。

有人中了暑,被抬到地头树荫下灌藿香正气水。知青里赵琪先撑不住,脸色煞白,被钟悦扶下去歇了。

汪宇咬着牙,手上的血泡破了,血水混着汗水把镰刀把都染红了,也没吭声。但最终也跑到阴凉地方躺一躺。

王满银早就顶不住了,晒得头晕眼花,累得浑身酸痛。他硬撑着走到一处低洼处坐着,腰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心里对这帮城里娃有很大改观。娇气是娇气,但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韧劲。不是后世的嘴炮娃。

负责捆扎的一些妇女朝着他们哄笑,这都是善意的侃笑。

这群知青娃能坚持到这份上,已经很了不起了,可不敢比那些农村糙汉子,他们下地吃苦是家常便饭,一身古铜色的黝黑便是证明。

堂嫂也在捆扎的人群中,她关心的瞅望着王满银,看着他摇摇欲坠的坐到土岤下,眉头皱到一起。

趁休息的空当,悄悄走到他身边。

“满银,你没事吧…?”她眼睛里写满担忧。

王满银确实看着狼狈。他整个人几乎瘫倒在?坡底下,连说话都费劲。

他看向堂嫂都觉得她在晃,她的声音传来,只剩下嗡嗡嗡,耳边只剩自己心跳。

腰弯得发酸发胀,手腕被麦芒划出一道道红痕,手心磨出了水泡。腿更像灌了铅。

他想直起身说自己没事,喉咙干的像塞了棉絮,最后只得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