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万万不可!”一位须发皆张的族老,正是当年与慕砚青有些交情的张海瑶的叔父,他急声道:“砚青!此乃汪家的诡计!他们定然是忌惮你的实力,想将你引出家族大阵,设下陷阱加害于你!”

“没错!汪家狼子野心,其言必诈!慕长老,您是我张家支柱,绝不能亲身犯险!”另一位族老也附和道,脸上满是忧急。

很快,消息像风一样传开,张海渊、班洛琳等核心成员,乃至许多年轻子弟都聚拢了过来。他们看着慕砚青,眼中无一例外充满了担忧和劝阻。

“慕长老,不能去啊!”

“汪藏海阴险狡诈,他点名要见您,肯定没安好心!”

“我们不怕他们!大不了拼死一战!”

群情激愤,担忧的情绪几乎要化为实质。一位辈分极高的族老,颤巍巍地走上前,竟一把拉住了慕砚青的手臂。老人枯槁的手因用力而微微颤抖,浑浊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与恳求:“砚青……孩子……听老夫一言,不能去。张家可以没有这片基业,但不能没有你。你若出事,张家……就真的垮了!”

这一声“孩子”,包含了太多超越身份与年龄的情感。七十年的守护,慕砚青早已不仅仅是强大的客卿长老,更是许多张家人心中不可或缺的亲人与精神图腾。

慕砚青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力道,看着眼前一张张写满担忧的面孔,心中那处因漫长生命和复杂过往而冰封的角落,似乎被这炽热的情感微微熨烫。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那位拉住他的族老脸上。他没有用力挣脱,而是伸出另一只手,动作轻柔却坚定地,将族老紧抓着他手臂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缓缓地掰开。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