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入‘玄冰洞窟’。”张岐山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凛冽的寒意,“能在其中支撑七日,活着走出来,你便有资格与我等对话。若不能,便化为洞中冰雕,亦是你的归宿。”
玄冰洞窟!听到这个名字,旁边几位长老和那引路的中年男子脸色都微微变化,显然那绝非善地。
慕砚青面色不变,只是微微颔首:“可。”
他的干脆利落,反而让张新瑞等人有些意外。他们原本以为慕砚青会讨价还价或是露出惧色,毕竟玄冰洞窟是张家用来惩戒重犯或是考验核心子弟的绝险之地,其中寒气不仅能冻结肉身,更能侵蚀神魂,凶险万分。
三日后,慕砚青被带到了一处散发着极致寒气的洞穴入口。那寒气并非普通的低温,而是一种蕴含着奇异能量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阴冷。洞口弥漫着白色的寒雾,看不清内里情形。
没有再多言语,慕砚青一步踏入了玄冰洞窟。
瞬间,仿佛坠入了九幽冰狱!极致的寒冷如同无数细密的冰针,穿透衣物,刺入骨髓,甚至直接作用于精神层面。视野所及,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幽蓝冰晶世界,寒气凝结成各种诡异的形态,无声地咆哮着。
慕砚青立刻运转内力抵御,但他发现,这里的寒气极其诡异,竟能不断消融和同化他的内力!更麻烦的是,体内的情蛊似乎也被这极寒环境刺激,开始隐隐躁动,与外力寒气里应外合,试图瓦解他的意志。
他盘膝坐下,摒弃杂念,将心神沉入体内。一方面,他调动陨玉能量,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罩,抵御着外部寒气的侵蚀。陨玉能量中正平和、蕴含生机的特性,对这种阴寒之气有着一定的克制作用,但消耗极大。另一方面,他必须分心压制蠢蠢欲动的蛊毒,防止其在关键时刻爆发。
这无疑是一场对意志、耐力以及对能量掌控的极致考验。
洞外,张新瑞等人通过一面巨大的冰镜,观察着洞内的情况。当他们看到慕砚青不仅没有被瞬间冻结,反而能调动那种奇异能量进行抵御,甚至在那连神魂都能冻裂的寒意中依旧保持着清醒和冷静时,脸上的惊讶之色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