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的话本来还说看着我姐的面子上养你到18岁,但现在也没必要了,你就去孤儿院待着吧你个灾星。”她的语气刻薄尖锐。
白肆然见白桦要霸占他家房子便挥起拳头,“我打死你个坏女人!”
白革一把抱住白肆然,白桦将吃剩的苹果核扔在白肆然身上,接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叫。
“哎哟喂没天理了侄子打小姨了,晚辈要对长辈动手了,我好心接纳你你却想打我,我是不能再养着你了。”
周围的人听见白桦的哭声纷纷围上来吃瓜,指责白肆然是个白眼狼。
白肆然百口莫辩他才八岁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些事情,要是妈妈在就好了。
最后的闹剧由护士过来结尾,“这是医院你们在这大吵大闹算怎么回事?”
“哎是是是不好意思护士我这就让她起来。”白革出来打圆场。
关上病房门白桦从地上起来,“江革你现在就给我把这个灾星送到孤儿院去,我真的一秒都不想看到他送的越远越好,我妈给他算过了,他就是个灾星,留在这会害死所有人的。”
白桦朝着白肆然翻了个白眼回到病床上躺着。
白肆然眼含泪水狠狠的看着她道,“妈妈说我是她的宝贝才不是什么灾星,你说谎!外婆说谎!”
白桦也有些闹累了,不想跟白肆然争执,“白革快给他送走,吵死了。”
白肆然眼巴巴的看着白革,平时白革背着妈妈偷偷给他塞钱让他好好照顾妈妈,所以他觉得白革不是个坏的。
白革见白肆然这眼神转头看向白桦想说些什么,却被被白桦瞪了一眼。“你别在这给我圣母心泛滥了。”
“你平时接济他们母子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喜欢白可言确实是她聪明漂亮又能干,最后为什么选择了我,不就是因为白可言未婚先孕了你怕被人笑话嘛,想放下又舍不得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我。”
“但是你别忘了,就算她没怀孕也看不上你,你也只是个软饭男罢了,你的支出那些哪个不是需要我出的?如果还想好好过下去就给我安静的闭嘴。”
白革最终还是没为白肆然说话,拉着他出了医院。
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打车去了一家比较远的孤儿院。
路上白肆然想跟白革打感情牌,他不想去孤儿院,他宁愿一个人住在房子里,最起码那里还有妈妈生活过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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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肆然张口问,“小姨夫你是不是特别讨厌我啊。”
白革身体僵硬了一瞬,“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都知道你接济我们只是因为我妈妈对不对,其实你特别讨厌我包括我那没见过面的爸爸。”
白革有些汗颜自己的小心思竟然被一个八岁小孩给看穿了。
白革摸了摸手腕上的手表,那是白可言买来给那个男人的,只是那晚他并没有出现所以这个腕表被扔进了垃圾桶,白革翻了好久才从垃圾堆里翻出来,他那时宝贝似的藏进了衣服内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