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被迫上班的第一天就碰到了白肆然,本就不顺心的他起了报复之心,泼完第一次时他觉得只泼衣服不够爽,于是第二次他就对准了白肆然的脸。
白肆然冷笑一声,“真的好巧,在这还能遇见你,怎么家里供不住你了,开始出来上班了?”
白举天吐了口痰在地上,面目狰狞道,“都怪你害的我家变成现在这样,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和春春还好好的。”
白肆然噗嗤一声笑出声,“你还真异想天开啊,她要是爱你会骗光你的钱立马消失吗?”
经理走过来,皱着眉头问,“怎么回事?在我这酒吧闹事可不行。”
白肆然指着白举天说,“他故意泼我酒,还在这胡搅蛮缠。”
经理看了看白举天,又看了看林北望等人的架势,心里明白这事儿不简单,可这白举天毕竟是他的初恋介绍过来的不保一下也说不过去。
“这位客人,不管怎样在酒吧闹事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先跟我去办公室,我们好好解决。”
林北望皱皱眉,这高傲的姿态是怎么回事?陈伯青招人也不行啊,什么臭鱼烂虾都找来。
白举天还想挣扎,被两个男模架着动弹不得,经理挥挥手,语气不悦道,“行了放开他,跟犯人似的,你们没有活可干了?”
白举天被松开,经理刚想领着白肆然他们去办公室,白肆然就被白举天撞倒在地,背磕在桌角上。
陆鸣许唯登他们赶紧上前将人扶起,“没事吧肆然?”许唯登焦急的询问着。
白肆然捂着背痛的说不出话,林北望看到这一幕直接红了眼,随手拎起桌上的酒瓶对着白举天的脑袋就招呼上去。
砰的一声,随着玻璃的破碎,白举天也应声倒地,看着起争执了周围人一窝蜂的就赶紧散开,只剩下他们几个。
经理傻眼了,赶紧将陈伯青搬出来,“你们…你们住手啊,我老板可是陈伯青,你们居然敢在这闹事。”
林北望早已经红了眼,一拳一拳落在白举天身上,丝毫不顾经理的劝阻。
经理抓了抓脑袋上的几根仅存的毛发,他一脸恼火的对身边的两个安保道,“还不赶紧将人分开,陈少问罪下来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两个安保正羽上前却被另一波的人拦下,他们穿着黑色西装训练有素的样子让经理皱起眉,在混乱的环境下居然还敢有人闯进来。
“你们是谁,还不将路让开。”他搬出常用的词道,“我老板可是陈伯青。”
陆鸣从边上走过来,看着经理的威胁就像在看一个小丑。
“那你知道里面这人是谁吗,你家老板站在他面前都不敢这么放肆,如果今天是你老板惹祸了,他林北望也照打不误。”
经理愣了一瞬,听见林北望这三个字有些恍惚,老板刚交代了如果林北望要是来了务必好好招待,他倒好没问清楚就将人得罪了。
经理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哎呦我真是有眼无珠,您们忙。”说罢带着两个安保疏散周围剩下看戏的群众。
白肆然见林北望的手上已见血,他忍着痛站起来,想上去拉架,却被许唯登拉住胳膊。
他面色凝重,“你干什么去,好好坐着,背不疼了?”
白肆然指着林北望焦急道,“我哥手都出血了,打这人渣也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