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阴冷潮湿的石屋,其他杂役鼾声如雷,韩立却毫无睡意。
怀中的小绿瓶像一块烙铁,烫得他心神不宁。
他蜷缩在最角落的阴影里,用破旧的薄被蒙住头,隔绝了外界微弱的光线和声音,创造出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这才敢再次将小瓶掏出。
借着从破被缝隙透入的一丝微光,他反复摩挲着冰润滑腻的瓶身。
依旧找不到任何缝隙或开口,仿佛天生就是一个实心疙瘩。
他尝试着注入那丝微弱的气感,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又试着滴血上去,血液顺着瓶壁滑落,并未被吸收。
“难道真是个没用的玩意儿?”韩立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但瓶身那层温润的莹光,以及入手时那种奇特的安抚感,又让他觉得此物绝非凡品。
他想起一些传说中宝物需要特定条件才能激发,便决定先贴身收藏,观察变化。
接下来的几天,韩立如同往常一样,忍受着侯三的刁难和繁重的劳役,但心思却时刻分出一缕,关注着怀中的小瓶。
他不敢将其放在石屋内,生怕被旁人发现,始终贴身携带。
直到第三天夜里,连续劳作后的韩立疲惫不堪,几乎就要沉沉睡去。
忽然,他贴在胸口皮肤上的小瓶,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却清晰可辨的凉意!不是冰冷的凉,而是一种沁人心脾、带着盎然生机的清凉感!
韩立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他猛地坐起,再次躲进被窝的阴影里,小心翼翼地取出小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