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就如同最脆弱的琉璃碰上了来自亘古的灼热铁水,要么瞬间崩碎成最原始的灵气粉末,要么被那无形却无处不在的规则之力扭曲成毫无用处的怪异形态,根本无法形成任何稳定的结构。
那源自即定的规则,层次太高,性质太特异,充满了唯一性和排他性,寻常的物质和能量载体,根本配不上,也接不住。
一卦仙又尝试了更激进的方法,能否动用秘法,将林玄的意识与自身道韵,从那团作为锚点的规则中小心翼翼地、单独剥离出来?但仅仅尝试了最初级的接触,他就立刻放弃了。
那规则现在是林玄存在的根本凭证和庇护所,两者已深度结合。一旦强行剥离,失去了这层得到世界暂时认可的保护壳,林玄这点脆弱的思想体恐怕会立刻被当前世界的底层规则视作非法侵入信息或规则冗余,直接抹除,格式化。
这就好比那滩汤汁林玄如果能从红票子规则上单独提取出来,对世界来说,这汤汁本身是毫无价值,甚至碍眼的垃圾,自然是直接擦掉,清理掉最好。
于是,局面陷入了令人头疼的僵局。重塑肉身的唯一现实途径,似乎就是打造一个足够坚固、足够高级、足够匹配的豪华容器,能同时容纳并稳定住那团红票子+汤汁的混合体,并且这个容器最好还能让林玄的意识能够自如操控,如同真正的身体。
无奈之下,一卦仙只得不断加码,硬着头皮往上堆料。他将压箱底的、用于维持小世界稳定和自身化身不散的几种本源级材料也忍痛取了出来。他辅以自身对大道的深刻理解,开始进行一场极其艰难,奢侈且前途未卜的锻造。
这个过程持续了数日,期间经历了无数次失败、调整、再尝试。静室内光华明灭不定,时而道音轻鸣,时而传来材料崩毁的细微碎响。
一卦仙那本就虚幻的化身脸色越来越白,这不仅是心力损耗,更是心疼的!那些材料每消耗一点,都像是在割他的肉,抽他的魂,连带着小世界的本源光华都因此肉眼可见地黯淡了几分,空间稳固度似乎都下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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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在几乎耗尽了手头所有能用的、够格的高阶资源后,一个勉强成形的东西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