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未定何尝不是一种定。

他们眼中没有任何其他可能的比赛打上了问号。

若是有一个选项，林筱和沈知意谁天赋高，日后成就高，没有人会犹豫不选林筱。

这就是一种翻盘，一种隐形的胜利。

被众视线聚焦，沈知意握着玉牌的手紧了紧，很快又放松。

他转向林筱，用一种很认真正式的语气道，“十年前的事，我……跟你道歉，当时是我冤枉了你，也不该轻视你。”

此话一出，别说看台上的人，就是玄天剑宗的长老弟子都万分惊愕。

没有人会比他们更清楚沈知意的骄傲，沈知意受过累受过罚，从没认过错。

在他认知里，他会输，会死，但就是不会错。

倔脾气上来，别说长老弟子的话，沈知秋的话都左耳进右耳出，不当回事。

让他认错，等同摧毁他的认知观，将他先前所奉为真理的自尊拉下来碾碎。

道歉出口，沈知意没有想象中觉得耻辱或者不爽，反而有种丢下什么担子的轻松感。

“但，就像我先前说的，比试就是比试，不论它因为什么而建立，站在擂台上，我就不会留手。”

赢的光明正大，输的心服口服。

林筱眨眨眼。

其实沈知意这人心不坏，就是一根筋，认定什么便顾不得旁的。

比如说他慕强，比如说他姐控。

想要改变他，就得将他认定的某件事从头到尾彻彻底底粉碎，连渣都不留，他才会迷茫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

错了，认错，找新路。

至于旁人怎么想他怎么看他，和他有什么关系。

那些人比他强吗？有什么资格对他评头论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