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西出天都城

有元婴境的供奉不信邪,在密室中盘膝而坐,神识铺天盖地,朝秦渊笼罩而去。

神识刚刚触碰到秦渊周身三尺。

没有反弹,没有对抗。

那名供奉倾尽全力的神识,就这么被“抹掉”了。

它没有消散,没有被吞噬,就像纸上的字被橡皮擦去,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不留一丝痕迹。

“噗!”

密室中,元婴供奉狂喷一口鲜血,抱着头颅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

小主,

他的神魂,被硬生生挖去了一块。

这样的情景,在天都城各个角落,接连上演。

一时间,再无人敢去窥探那个行走的“禁忌”。

西城门。

数百名城卫军披坚执锐,刀已出鞘,气氛肃杀。

他们接到的死命令是,拦下一个青衫人。

当秦渊的身影出现在长街尽头时,为首的将领握紧了刀柄,手心全是汗。

秦渊一步步走近。

一股无法形容的压力降临。

那不是威压。

那是一种更本源的认知。

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正在行走的山,一条正在奔流的河。

他们手中的兵器,像是孩童的玩具。

他们心中的战意,像是螳臂当车。

不需要命令。

不需要思考。

士兵们被一种最原始的本能驱使,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两侧退开,让出一条通路。

秦渊就在数百名精锐士卒敬畏、恐惧、混杂着迷茫的目光注视下,走出了城门。

他的身影汇入城外官道的人流,消失在漫天尘土与夕阳余晖里。

他来时,无人知晓。

他走后,却在整座天都城的心头,留下了一道永不磨灭的烙印。

大皇子府。

书房内,名贵的紫檀木桌案化为齑粉。

赵构,大荣皇朝权势最盛的皇子,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一名黑衣谋士跪在地上,声音干涩,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殿下……跟丢了。”

“我们所有的追踪手段,所有的眼线,都失去了他的踪迹。”

“他……就那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