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神秘的青衫青年,又会作何反应?是出手争夺,还是暂避锋芒?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瞥向了湖边那个从始至终都未曾动弹的身影。
秦渊依旧站在那里。
他没有看赵无极,也没有看黑煞老魔,更没有看他们那声势浩大的神通。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湖心。
他能“看”到,那沉睡的龙魂,躯体在微微颤抖,并非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痛苦。
他能“听”到,那残存的意念中,万古不变的守护执念,正在被魔链无情地消磨。
在他的谷心本源之中,那股从壁画上沾染而来的,属于青龙的决然、悲伤与无悔,此刻与他自身的“归途”剑意,产生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共鸣。
守护与归途。
一个是为了身后的家园,一个是为了心中的终点。
本质上,并无不同。
秦渊没有动作,没有言语,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就在那金色的烈阳火索与漆黑的滔天鬼爪,即将触及龙魂与魔链的前一刹。
他只是动了一个念头。
一个希望它能好好休息的念tou。
嗡——
整个地下湖泊,那散发着浓郁龙威与灵气的湖水,毫无征兆地,在一瞬间,彻底凝固。
不是结冰,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静止。
水波消失了。
涟漪不见了。
连水中灵气的流动,都在这一刹那停滞。
整个巨大的湖泊,化作了一面光滑如镜,却又蕴含着无尽磅礴伟力的绝对壁垒。
赵无极的烈阳火索,携带着焚山煮海之威,撞了上去。
没有爆炸。
没有巨响。
那条金色的火索,在距离龙魂尚有十丈远的空中,就那么突兀地、无声地,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组成火索的烈阳真火,像是被倾倒入了一片虚无的深渊,连一丝青烟都未能升起,便被那湖水之中蕴含的纯粹龙威瞬间冲刷、消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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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被还原成了最原始的灵气粒子,消散于无形。
另一边,黑煞老魔的鬼爪下场更是凄惨。
他那由万千魂魄与精纯魔气凝聚的鬼爪,在接触到那片静止湖面所散发出的威压领域的瞬间,其上缠绕的魔气便如同白雪遇到了烈阳,发疯般地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