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昏昏欲睡的白长老，整个身子猛地弹直！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死死盯住秦渊，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莫！无！涯！”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骤然拔高，让整个大殿的嘈杂声都为之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部聚焦过来。

当他们听到“莫无涯”三个字时，许多人脸色瞬间煞白，眼中满是恐惧。

那是个能让真元境武者闻风丧胆的魔头！

“你可知道他是谁？真元境七重！死在他手里的同阶修士，没有十个也有八个！”白长老的语气变得无比严厉，带着审讯般的压迫感。

“知道。”

秦渊颔首，神色没有半分波澜。

一个字，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平静。

白长老死死盯着他，却从那张年轻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狂妄与无知，只有一片深渊般的沉静与自信。

他忽然想起了赵天德对秦渊的评价。

——此子，不可以常理度之。

良久，白长老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吐息。

“好。”

他不再劝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空白玉符，指尖灵光吞吐，将莫无涯的所有情报烙印其中。

“任务玉符，里面有他最近出没的区域。”白长老将玉符递出，眼神复杂，既有担忧，又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疯狂期待。

秦渊接过玉符，入手冰凉。

“多谢长老。”

他转身，离去。

身后，是满大殿死一般的寂静，和一道道见鬼似的目光。

秦渊手握玉符，脚步不停，直接走向山门。

他甚至能从玉符中，感受到一股遥远的、充满暴虐与血腥的气息。

北境荒原，血手人屠。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希望你，能让我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