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他。这些目光中，有好奇，有惊讶，有敬畏，有审视，甚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嫉妒和敌意。

“快看！是秦渊！”

“他从戒律堂出来了？这么快？”

“不是说要面壁七日吗？今天刚好第七天吧。”

“啧啧，硬撼莫师兄，还把人伤了……真是个狠人。”

“听说莫师兄气得够呛，肩膀的伤到现在还没好利索。”

“凡体……真的能这么强吗？”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来，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在秦渊敏锐的听觉下，依然清晰可闻。

秦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松开。

他早有预料，经此一战，自己必然会成为外门关注的焦点。

这种被人围观的感觉，他并不喜欢，但也谈不上厌恶。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只有强者才能获得尊重，哪怕这种尊重夹杂着其他复杂的情绪。

他径直走向打饭的窗口，负责打饭的执事弟子，看到秦渊，手上的动作都顿了一下，脸上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秦师兄，想吃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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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度客气了不少。

秦渊点了些日常的饭菜，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

刚拿起筷子，两个身影便凑了过来。

“秦渊！”竹奕珂端着餐盘，笑嘻嘻地坐在他对面，大眼睛忽闪忽闪，“你可算出来了！这几天可担心死我们了！”

周柒柔也跟着坐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你气色不错，伤势应该无碍了吧？”

“嗯，已经痊愈了。”秦渊点了点头，对这两位在执事堂为他作证的同门，他心存感激，“多谢你们关心。”

“谢什么呀！要不是你，我和柒柔姐还不知道要被莫无涯那个混蛋怎么刁难呢！”竹奕珂挥了挥小拳头，随即又压低声音，有些担忧地说道，“不过秦渊，你这次把莫无涯得罪狠了，他那个人睚眦必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堂叔可是内门长老……”

“我知道。”秦渊平静地吃着饭，“担心也无用，不如抓紧时间提升实力。”

周柒柔看着秦渊平静的侧脸，心中暗暗佩服。

面对炼体九重的强敌和潜在的内门长老压力，他竟能如此镇定自若，这份心性，远超同龄人。

她轻声说道：“秦渊，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虽然我们实力低微，但总能尽一份力。”

“多谢。”秦渊颔首。

竹奕珂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听说兑换大殿最近好像新上架了几部，不过……估计都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