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影山脉的轮廓在身后渐渐模糊,最终化为地平线上的一抹黛色。

秦渊的身影,如同一缕轻烟,在官道上疾驰。

踏浪步已至大成之境,此刻施展开来,与初入山脉时相比,简直判若云泥。

那时还需刻意控制气息流转,模拟踏波而行的感觉,步法转换间,偶有滞涩。

而现在,真气仿佛与双腿融为一体,心念一动,脚下便似有无形气浪承托,每一次迈步都轻盈、迅捷而又悄无声息。

数十丈的距离,不过几个起落便已越过,体力消耗却微乎其微。

一个多时辰后,巍峨的金陵城墙遥遥在望。

城门处人流熙攘,车马喧嚣,与山林中的寂静肃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秦渊放缓了脚步,混入人群之中,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依旧是那身普通的劲装,腰悬长剑,偶尔扫过四周。

秦渊整理好在云影山收获的药草,魔兽毛皮,兽肉等材料来到自家的产业进行售卖

“秦渊少爷,这是你的货款,请收好。”

秦家。

秦渊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小院,而是径直走向了父亲的书房。

他知道,自己留下的那张字条,定然让父亲担忧了数日。

书房内,秦宇河正对着一卷书册凝神,眉头微蹙,似乎心事重重。

听到通报声,他抬起头,当看到门口站着的秦渊时,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难以掩饰的惊喜和如释重负。

“渊儿?你回来了!”秦宇河猛地站起身,快步迎了上来,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儿子。

看到秦渊虽然风尘仆仆,但精神饱满,并无伤势,提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父亲,我回来了,让您担心了。”秦渊微微躬身,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暖意。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秦宇河拍了拍秦渊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动,也有几分感慨,“你这孩子,出去历练也不说一声,留张字条就跑了,可知为父这几日……”

话未说完,一个温柔的声音插了进来:“是渊儿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