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旷既然撵人了,她也不可能说留他。
只能希望他能有点自觉,自个走吧。
大道上有人陆续看过来,刚刚李小东那几嗓子听到的人不少,大家伙都知道陆旷兄弟来了。
“他还有兄弟?”
“没听说啊,结婚的时候都没来。”
“之前都在赵大队家,要有兄弟咋还能在赵大队家?”
大家伙各自猜测。
李小东就站在人堆里很确定地点头,“肯定是陆哥兄弟,两个人长得一样。”
“是吗?”有人当即诧异了一声。
然后往秦巧梅家院里看的人就更多了起来。
李家珍人也坐的住,一坐就坐到了傍晚,入目黄昏的时候。
秦巧梅都佩服他这毅力。
这都到了晚饭的时候了。
陆旷一下午也不吭声,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今天比往常还格外寡言了些。
秦巧梅最终跟陆旷商量,“要不把人叫进屋里过来吃饭吧。”
陆旷看了一眼,又蹙眉,“喂蚊子吧。”
不说别的,看见跟自己一样的脸,脸上那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就让人心生烦躁。
秦巧梅:“……”
这男人这张嘴啊。
秦巧梅穿鞋下地,“我去叫他,你把这个蛋糕给他留两块。”
晚上两个人没弄啥菜,去年晒得茄子干还没吃完,就炖的茄子干,里面当然也是放了肉的。
只不过不是新鲜的,是秦巧梅去年用沉酱腌的腊肉。
吃起来香气逼人,陆旷很爱吃。
馒头是昨天蒸的,她只管炒菜下锅,剩下都是陆旷弄的。
李家珍进屋的时候,陆旷已经在穿鞋下地了。
态度很明显,很明显不跟他一桌吃饭。
终于被叫进屋,李家珍才敢松口气。
屋内被收拾的井井有条,连灯泡都格外的亮。
比自己家要宽敞。
县城不比村里,有独门独院。
他们家都是分分的房子,他爸妈是夫妻房,两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