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做好的蛋糕细腻绵软,金黄金黄的。

一碰到冷空气就缩小了,变得更加美观。

尤其是秦巧梅把蛋糕从搪瓷盆里倒扣出来的时候,她一捏,蛋糕就弹了弹。

“这是什么?”

陆旷因为有些好奇,还蹲下身看,“我看着像是发糕。”

就是用白面和鸡蛋蒸出来的复杂版本的发糕。

这个理解也确实没谁的,但也不算错,秦巧梅点头,“这个叫蛋糕。”

美其名曰,就是用鸡蛋做成的糕点。

“鸡蛋糕不也是鸡蛋做出来的。”

陆旷当即说了一句。

秦巧梅:“……”

失策了,到底是谁命名的蛋糕……

这个男人以前嘴就毒,结婚之后命名好上不少,结果现在又开始了。

一呛人就让人无话可说,

秦巧么决定不被陆旷带跑偏,她有点累,拉了个板凳坐在锅台边,给陆旷递菜刀,“那个给爸送过去,这个咱们吃,切吧。”

也算是补给他以前的生日,秦巧梅默默地在心里加了一句。

蛋糕绵软的那种感觉让人爱不释手,又小心翼翼。

陆旷举着菜刀,有些无从下手。

“横竖切,米字格。”秦巧梅指挥。

秦巧梅如愿的吃到了香香软软的蛋糕,吃多了觉得有点腻,秦巧梅吃了一块就搬个板凳拿着搪瓷缸坐在下屋那乘凉。

陆旷倒是闷不吭声地吃了两三块,但还剩下一大半。

“吃不完放那吧,明儿早我们去给我爸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