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折钩都格外清楚,像是深怕人看不懂。
她把信揣进兜里,跟常富道了谢,才回去上了工。
李桂香见人回来了,问她,“有你的信?”
秦巧梅点头,“赵叔儿的。”
李桂香点头,没再问,一点都不意外,陆旷翻来覆去就这么一个不算亲戚的亲戚。
晚上下工,吃过饭了散好步了,秦巧梅才把信掏出来,“你先看。”
还端上了一搪瓷盆中药水。
滚黑滚黑的,还冒着热气。
一下子让屋子里弥漫一股味道。
陆旷这腿,从去年冬天开始,就没断过。
冬天还好,但现在是夏天,陆旷的腿刚架上没多会就出了汗。
陆旷显然也不意外这封信。
他也没急着看,等秦巧梅也洗漱好了上炕之后他才把信递过来,“一起看吧。”
他的事现在秦巧梅没有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