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有些哑,保持着冷静问陆旷。
“你治不治腿。”
“媳妇儿……”陆旷躺在炕上,胸膛剧烈起伏,脖颈上全是青筋和汗水。
掐着秦巧梅纤细腰身的手背上,更不用说,接连的青筋暴起。
“媳妇儿……你……”
“我什么,我就是故意的。”汗水带着香气滴落在陆旷剧烈起伏的胸膛上,秦巧梅又问了一遍,“要不要。”
陆旷艰难开口,“不……”
秦巧梅有了动作,(此处省略)接着问,“要不要。”
“不……”
秦巧梅倾身,手指拂下陆旷脸颊的汗水,“旷……”
这些柔情蜜意,让陆旷的坚守逐渐分崩离析,正当秦巧梅筋疲力尽之时,陆旷终于松了口。
“好。”
事情的最后秦巧梅已经失去意识了。
只记得听见陆旷那声好时,自己便松了口气,放松了身体。
随即就是天旋地转,眼前一红。
映入眼帘的就是陆旷扯下红布条,倾身而上的场景。
……
时针走向凌晨十二点,陆旷抱着怀里昏睡的秦巧梅,亲了又亲。
有些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秦巧梅轻柔的发丝。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