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落,陆旷像是开了笼门的饿狼,在秦巧梅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陆旷拉过来,一把压在柜盖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她的口脂被吃掉不少,绵延的情意泛在陆旷眼尾,他暗哑出声,“你感觉到了?”
秦巧梅有些讪讪,她当然感觉到了,而且她陆旷的眼神恨不得下一秒就要把她原地正法。
秦巧梅连忙推开陆旷,破坏掉现在旖旎的氛围,“还得吃饺子呢。”
今儿晚上,家家户户都是饺子,这饺子也有讲究,第一个和第二个剂子,要包钢镚的,而且今天要把明天早上初一的饺子也包出来。
要是今天吃不到钢镚,那就明天吃。
有人说,谁咬到了,就是享福的命。
也有人说,是操心的命。
说法倒是有挺多,也没个准的,但图吉利却是一致的。
秦巧梅包了两个壹分钱。
但两个人的心思完全都不在吃饺子上。
饭桌上,陆旷频频如狼似虎地盯着她,仿佛饺子是她。
秦巧梅则是想着明个大年初一能不能起来。
还有一会……
一脑补那画面,秦巧梅就有点脸热,掩饰般地低下头,咬了口饺子,嘎嘣一声,从牙齿传到天灵盖。
“吃到了?”
这么快。
看来也知道他急。
“嗯。”秦巧梅把硬币拿出来,还呲着牙,“有点硌牙。”
吃到钢镚,这顿年夜饭才算进了尾声,其实也才刚吃上没几个。
陆旷又吃了两个就放下筷子,他面前的一盘饺子就动了四五个。
秦巧梅瞄了一眼,又心虚地收回视线,因为陆旷眼里全是明目张胆的催促。